大辣鸡朽久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7)HE!!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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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漂洗得褪色的床单上黏着些许霉斑,消毒水的气息不停地扩散开去,照明灯管不染杂质的白光衬得四周更加素净。爆豪守在绿谷的病床前,眼白早已布满了交错成片的血丝,他拧开一旁的矿泉水瓶盖,连吞带咽地灌了几口,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从绿谷身上移开。


   似乎是太累萌生了幻觉,眼前的绿谷略带傻气地笑着,脸颊两侧的雀斑显得稚气未脱,不厌其烦地跟在自己身后,细声细语地唤着小胜小胜……爆豪头脑发晕地怔住,任凭回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重演,直到昨天晚上在无人知晓的深巷里,绿谷仿佛信仰被玷污了般,丝毫不加掩饰地大声宣告出,自己是他的憧憬。


   爆豪不知这些年的浑浑噩噩能不能配上憧憬这个理想化的称谓,他的确天生聪明,稍加努力便能事半功倍地达到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可就是这份天资使他故步自封原地踏步,反正自己是雄英村的首富,有挥霍不尽的财富名望,就算栽个跟头也跌不到哪去。虽然嘴上嘲讽绿谷是不折不扣的臭书呆,但是绿谷始终如一的坚持,使他打心底地发慌。


   就算抢去了似乎已被自己预定的村长一职,也不应该有所怨言吧?可是那个屁颠屁颠地追随着自己的废久,有朝一日也能独当一面甚至凌驾于自己之上,这怎么能被允许。


   叛徒。爆豪不由分说地给绿谷贴上忤逆者的标签,逃避般地疏远了他,同时也逃避了自己的内心,将站不住脚的趾高气昂作为最后一层纸糊的盔甲。


   讽刺的是,明明是这样的他,还依旧被绿谷视为憧憬一般的存在。真是有够蠢,蠢得不能再蠢了。蠢到被揍个一顿两顿三顿,也会执迷不悟地固执己见。


   “请问您是绿谷出久的家属吗?”一个怀抱着病例档案的小护士推开了病房的门,笑眼盈盈。仔细观察了一番爆豪,护士不由得讶异起来,“是兄弟吗?长得一点都不像呢。”


“少提那些有的没的,废久现在情况怎么样?”爆豪撑着床头柜勉强支起身,十几个小时未曾进食使他饿得眼冒金星,眼前的景象仿佛幻化出了重影。


“绿谷受到强烈的惊吓疲劳过度,外加一点皮外伤和低烧,还是留院静养几天的好。”护士递给爆豪一张充满条条框框的表格,“这是绿谷出久的体检报告。”


爆豪被一堆复杂的参数指标弄得云里雾里,视线扫到总体状况良好的批语和主治医生鬼画符般的签名,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既然这样,快给我醒来啊废久!还要老子等到什么时候!爆豪在心里抓狂地咆哮,恨不得立刻扒开绿谷的眼皮让他看着自己。如果这是金钱能搞定的问题,就算砸锅卖铁倾家荡产,爆豪也在所不惜。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飞鸟清脆的啼鸣恰似互道早安,绿谷出久眨巴着沉重的眼皮恢复了意识,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隔着被子枕在自己身上的爆豪,均匀的呼吸声让人不忍心将其扰乱。


这里是医院?为什么小胜也在这里?他一晚上没休息吗?绿谷伸出手轻抚着爆豪有些扎手的碎发,脑海里不禁产生一连串的疑问。记忆的最后只剩下爆豪关切的一声你不要紧吧,对他来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了,温柔得使绿谷心生留恋。


“小胜……”绿谷嘴里喃喃地叨念着,嘴唇先扩圆再咧开,这两个简单的音节,已经陪他洋洋洒洒地度过了小半辈子。似乎不再念起,就仿佛心里有什么化成了灰。


爆豪仿佛响应他的呼唤般,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梦话,眉心微微皱起,额前一层薄汗凝成汗滴滑过脸颊。绿谷连忙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拭去,生怕将对方惊醒。


“爆豪一直在床前守着你,饭都顾不上吃。”轰提着两袋煎饼果子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里,声音少见地有些嘶哑,“原来,他本性并不坏……”仿佛不愿承认似的,轰撇过头去,检讨着自己错误的判断。


“谢谢你,轰君。”绿谷腾出手来接过煎饼果子,充斥着烟火气息的香味使他脸上恢复了几丝血色,“小胜只是嘴上强硬而已,不要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是吗。”轰闻言不禁莞尔,瞟了眼在绿谷臂弯里安然熟睡的爆豪,语气平淡中藏着波澜,“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那家伙。”


“我也是。”绿谷自嘲地扬起了嘴角,仿佛在接受自己无法逃避的宿命,“从过去、现在到未来,一直都是。”


谁让某些人的光芒过于耀眼,世间万物都仿佛被夺去了颜色。


绿谷在医院稍作休息便投入到了进修学习中,爆豪自然是留在城里全程陪同,虽然态度和过去一样不耐烦。爆豪将腿翘在进修教室的课桌上,不住地吐槽着老师在他看来漏洞百出的说辞,而绿谷整堂课都在忙忙碌碌地整理笔记,一副三好学生的做派。爆豪注视着绿谷圆溜溜的后脑勺,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绿谷最近很郁闷,为什么爆豪放着轰提供的免费宿舍不住,总想拉着自己再去几次那家古里古怪的情侣酒店。前台的接待人员都快认识他们了好么!


“老大,大事不好了,你和咱村长上村里八卦小报头条了!”课间切岛一通连环夺命call打破了教室的宁静,爆豪此刻目眦尽裂,十分后悔自己接电话的时候按了免提。


不出几秒,切岛又传来几封彩信,村里熟悉的八卦小报上赫然印着一排大字: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村霸村长频频出没情侣酒店!


“该死的葡萄头混蛋……”爆豪气得差点摔了他上千块的智能手机,真想立刻奔回村彻底封杀这个峰田记者主编的破小报。


“老大,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你们俩的绯闻传得村里人尽皆知,丽日她们已经开始写什么同人文了!”切岛在电话那头爱莫能助,只好继续汇报情况,“还把你写成那个啥来着的……对,霸道总裁!”


爆豪的手机又嗡嗡地响了一阵,几篇绘声绘色的同人小说出现在手机上,旁边还陪着丽日她们亲手绘制的插图,几个月前爆豪或许还觉得这些不忍直视,现在看来反倒多了几分新的刺激。


下节课总算是有事做了。默默地将几篇文都按了保存,爆豪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笑嘻嘻地对上绿谷疑惑的眼神。
 
END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6)小久被抓!

第五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f92cd

第七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b6d039


绿谷出久猫着腰窝在大床的角落处,恨不得自己能无限缩小到彻底消失,酒店内幽蓝色的光线将空气中的颗粒搅成蒸腾的雾气,艳俗的熏香味飓风般翻滚在鼻腔里,令人屏窒。爆豪却不甚在意地东遛遛西逛逛,随手拈起一片缀在浴缸底部的花瓣,啧啧地赞叹,“城里人真会玩,废久,这趟咱来得值。你看光是个宾馆花样就这么多。”


  “小胜,这这这不是普通的宾馆啦……”绿谷脸色爆红,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床上的枕头,声音也闷在纤维织成的布料中。“情、情侣才会来这里……”


  “啊?”爆豪手指一松,花瓣打着旋飘走了,前台服务员别有深意的眼神和掩着嘴嗤嗤的笑声瞬间得到了解释,爆豪双手护在胸前,眉头拧起,“你这家伙不会对老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趁着切岛他们不在就想对我……”


   “明明是小胜不听我把话说完就硬拉我来的!要说什么非分之想的话,也应该是小胜对我吧!”绿谷鸵鸟一样继续埋着头贯彻不看不听不理的三不政策,仿佛被恶霸抢去深山老林的无辜民女。


   “老子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干嘛这么不情不愿的,好像有人逼你一样。”爆豪侧卧在嵌着烫金扶手的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阖,似乎脑补了什么限制级的劲爆画面,意味不明的笑容爬上了嘴角,“实话实说啊废久,你觉得老子怎么样?不说捶爆你哦。”


   “我……小胜不要为难我啦!这种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又不是女孩子。”空调凉飕飕的风从背后吹来,绿谷却感觉全身上下的血管胀得都快爆裂了,大脑再度的充血使脸上红得像鲜榨的番茄汁,“虽然小胜不管怎么看……”


都超棒啊!这四个字卡在了喉咙里,翻来覆去都倒不出口。绿谷仿佛达到了极限一般深吞一口气。


“哈哈,不逗你了,瞧你那童贞样。”爆豪捂着肚子笑得险些岔气,如果沙发够大的话就差滚来滚去了,“废久,我看你呆在这里也挺闷的,不如下楼请我顿夜宵吧。”中午的小吃摊根本无法满足爆豪的胃,不过几个小时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绿谷如释重负地从兜里掏出房卡,刚才心脏跳得都快过劳报废了,总算有了喘一口气的当儿。


于是乎,熙熙攘攘的夜市中多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为了防止两人被人群冲散,绿谷试探性地伸出手拽住爆豪的衣袖,对方竟也没厌烦地推开他。绿谷搓捻着爆豪衣料的一角,一个古怪的念头像广告弹窗般猝不及防蹦了出来。


他和小胜看起来更像情侣了!


好在爆豪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视线走马灯一般掠过城里各种新鲜出炉的小吃。关东煮浸在汤水里冒出滋滋的气泡,铁板烧表面酝酿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酥炸鱿鱼裹着焦黄色的外皮,看起来酥脆可口。简直是为他雄英村土霸准备的满汉全席。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硬是拖着绿谷挤开人群,艰难地挪到一个又一个摊位跟前,爆豪的手指飞一般地在空中滑动,“这个和这个也分别来一份,哦对了再打包两份这个。”


摊主一阵眼花缭乱,连手上包装的动作都差点停下来。绿谷见状赶紧掰住爆豪的胳膊,生怕他把整个摊子都搬走,“小胜你醒醒我都快没钱了!”


“谁稀罕你的钱,老板,这里能赊账不,爆豪胜己这个名字听过没有?”爆豪甩开绿谷大模大样地自报家门,摊主早就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冷着脸吼了句没钱就给我滚。


丢脸丢大了……绿谷好言好语地搀走自家幼驯染,默默地承受了爆豪掷来的无数记眼刀,远处的夜空中一阵阵烟花绽放,闪烁的浮光在两人表情丰富的脸上漫开。爆豪立刻竖起耳朵寻找烟花的方向,期待而又惊喜的神情仿佛回到了儿时。绿谷蓦地在熟悉的脸上捕捉到了似曾相识的表情,抿起嘴唇似乎在忍耐些什么。


 最后一次和这样的小胜玩耍,好像还是十年前呢。自从他下定决心师从欧尔麦特,就与爆豪暂时性地分道扬镳了,就连在村里偶然遇见,爆豪也一声不吭地低头走过,猩红的双眼里是隐忍不住的暗潮汹涌。


他又何尝不难过呢。一句句叛徒,像乱针飞过,扎在了绿谷心里。他有时甚至希望爆豪简单粗暴地揍他一顿,如果这样能使他原谅他的话。


“咦,这里是哪?”爆豪的突然发问,强行将绿谷的思绪打回了现实。


抑制住内心的百感交集,绿谷抬头望去,他和爆豪已经走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废弃的垃圾桶里溢出扑鼻的霉味,不远处还划过一声刺耳的猫叫。钻瓦剥落的墙上零星贴着几张辨认不出字迹的小广告,在夜色的渲染下,愈发地渗人。


“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绿谷一向胆小,不,用他自己的话来解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立刻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爆豪也皱起眉头刚想转身,就在电光火石间,忽然凭空冒出一双手,迅速而敏捷地架住了绿谷的胳膊将他拖进了暗处。爆豪仿佛遭到当头一棒般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咬牙切齿,“死柄木弔?”


“嘻嘻,好久不见,反应变得越来越迟钝了,爆豪胜己。”剪短地打了声招呼,死柄木过于锐利的指尖抓挠着绿谷的脖颈,堪堪渗出一丝触目惊心的红痕,“没想到雄英村的土霸也学会跟轰焦冻合作了,我以为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呢。这次的安保工作,没有轰的协力,规模也不至于大到应付不了。”


“哈,这么说,你在雄英村吃了瘪,不远万里地找老子泄愤来了?”爆豪一面虚张声势表明自己没在怕的,一面又紧张地观察着绿谷被劫持的情况,就周围的条件,实在不足以制造什么引人注意的呼救信号,如果僵持下去,也不知道死柄木会怎么处置绿谷。爆豪的脑回路快速运转着,却每次都绕进了死胡同。


“哼,我看你已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嘴巴倒还挺硬。”死柄木扁着嘴发出几声骇人的嗤笑,手指继续忙不迭地在绿谷的伤痕上刮来刮去,仿佛研究着心爱的玩具。


“放开我!”绿谷在死柄木的手里拼命扭动着,但以他的力气终究还是无法挣脱,“小胜你快跑到有人的地方去,不用管我!”


“绿谷出久,只要除掉爆豪,你村长的位置就坐得稳稳当当了。可你竟然千方百计地护着他,真是愚蠢至极。”死柄木在绿谷耳边吹着气,极具煽动力的话语如同蝮蛇吐出的红信子,“来吧,和敌联盟联手,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懂什么!”仿佛受到了某种触碰底线的侮辱,绿谷抬起脚运足力道地踹在死柄木单薄的小腿腹上,牙齿对准他的手背狠狠地磕了下去,“我正是因为憧憬着小胜,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正是因为……憧憬着小胜……


爆豪的脑内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但事态已经容不得他作出任何犹豫,爆豪抄起一旁的垃圾桶盖,像冲锋的无畏勇士一般,朝着死柄木撞去。死柄木见大事不妙只好松开了绿谷,交叉双臂挡下了爆豪剧烈的撞击,正准备划开随身携带的匕首,腰间就猛地挨了一记。死柄木重心不稳地将小刀丢出老远,一下子解除了武装。


只见绿谷手持从墙上剥落的砖块,恰如其分地顶在了死柄木的腰间。爆豪立刻会意地高高挥起垃圾桶盖,一招秒杀。


在公用电话亭报了案,鸣笛声几分钟后就在片区煞有介事地响起。轰焦冻带领着一干手下风尘仆仆地赶来,看见绿谷和爆豪,不禁怔在了原地。


“总算找到你了,阴阳脸。喏,犯人就在前面的巷子里,别让他跑了。”爆豪冲着轰摆了摆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绿谷身上,“喂,废久,你不要紧吧?我送你上医院?”


    “小胜……我没事……”绿谷毫发无损般地眉眼弯弯,但还没来得及绽开一个微笑,就轰然倒地。


TBC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5)终于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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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b350e4


一大清早,一部锃光瓦亮的黑色轿车就准时停在了雄英村门口,即将熄灭的车灯在柏油公路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轰打开轿车门来回巡视着村口,不时地瞟一眼手表,离约好的七点半只有稍纵即逝的几秒,讲道理绿谷应该快到了。他不信那个村民大会总是提前十分钟出席的绿谷会放他鸽子。


  不过往好处想,既然绿谷答应了为期一个月的进修,这就意味着他和爆豪的相处时间被压榨得接近于零,和谐发展的先进思想绝对会挤走爆豪聒噪的魔音,成为绿谷脑内的主旋律,不是正中了自己的下怀么!轰正展望着未来堪称完美的蓝图,突然从不远处划过一道机械的轰鸣声扰乱了他的思绪。


  爆豪头顶着色彩缭乱的喷漆摩托帽,松开油门摆直车身猛地刹了车,摩托惯性地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差点蹭坏了轿车外部的涂漆。绿谷环住爆豪的腰缩在摩托后座,察觉到摩托车停稳,才松开手跳下了车,“不好意思,是不是迟到了一会?”绿谷有些抱歉地挠起了后脑勺,“轰一向是守时的人,想必等了挺久吧。”


  轰瞪着某个坐在摩托车上对自己来说比空气还不值一提但却总是挥发不去的人,遭到晴天霹雳般颤声发问,“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废久死乞白赖地求我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来了。”爆豪丝毫不生气地斜靠着摩托车身,好整以暇得仿佛跟多年未见的老友打招呼,“回你的车上吧阴阳脸,废久看来是要坐我的摩的了。”说完一把将绿谷拖到自己身后,仿佛生怕一眨眼的当儿轰就把绿谷生吞活剥了。


  “绿谷人身安全的最大威胁明明就是你吧。绿谷,那你的意思呢?”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心里恼得恨不得立刻把爆豪列为失踪人口送去人道毁灭中心。


   绿谷此刻为难到想钻地缝,明明事先和爆豪讲好只送到村门口的,但现在爆豪变卦变得比眨眼还快。爆豪这几天有目共睹的反常,该怎么形容呢,简直就是……


   甜蜜的负担?腻歪得不行的五个字陡然一闪而过,窘得绿谷满脸通红,心跳像失控的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对不起,轰君。”短短的一个早晨,绿谷连着说了两次抱歉。“我还是比较习惯坐小胜的摩托……”


    面对在自己面前屡屡吃瘪的轰,爆豪露出了想笑却又硬是憋住的复杂表情。


 
  爆豪飙车的技术不是盖的,绿谷在整个旅途中毫无半点体验可言,簌簌的风声拍打得耳侧生疼,扬起的碎发数次戳痛了眼角,连和爆豪交流都要气沉丹田提高分贝,绿谷只好牢牢地箍紧爆豪的腰,前胸与爆豪的后背不可避免地作起了亲密接触。


  废久那家伙……靠得太近了。爆豪强迫自己将精力集中在驾驶上,可来自后背温软的触感却使他的四肢百骸陷入酥麻,脑袋里也昏昏沉沉如同塞满了棉花。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市中心了,爆豪仿佛喝酒喝断了片,都忘了他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小胜……我们……要到了吗……”几粒尘土揉进了眼里,绿谷闭上眼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我快……坚持不住了。”


   “废久你那么弱鸡,真的能在城里活下去吗。”爆豪转动右手的转把继续提速,嘴上少不了几句关照般的揶揄,“抱紧我的腰。”摩托车仿佛插了翅膀般飞速地驰骋而去,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在冥冥中静止,目前绿谷可知可感的,只有爆豪摇晃的后背和短促的呼吸声。


   紧随其后的轰摇下车窗,嘱咐爆豪,“减速,下一个路口就到了。”可惜风声太大,爆豪似乎沉浸在驾驶中,没有听清轰在说什么,摩托车七拐八拐地不知驶向了何方,轰刚想追上去,前方的路口倏地亮起了红色的信号灯。


   爆豪驾着摩托绕来绕去,发现眼前的景象又和之前的重叠在一起,回头一看又不见黑色轿车的踪影,不详的预感开始蔓延,“喂,废久,我们好像迷路了,你能联系上阴阳脸么?”


  “诶?”绿谷仿佛刚睡醒般迷糊地睁开眼,四周是从未见过的陌生景象,林立的高楼和琳琅的店铺全都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玻璃幕墙折射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强光,“轰先生的电话我存在手机里了。”绿谷将手伸进外套内侧翻找了一阵,突然脸色一白说不出话了。


   “你这混蛋!该不会连手机也丢了吧!”猜出了绿谷接下来的台词,爆豪在街头旁若无人地揪住绿谷的外套就是一通吼,刚才酥酥麻麻的感觉都化作了脑子里进的水,“这里又不是老子的地盘,联系不上阴阳脸我们今晚只能露宿街头了。”


   “小胜别在公共场所大吼大叫啊!说好了要维护我们雄英村的形象呢?”绿谷注意到了纷纷侧目的行人,伸手想去捂住对方的嘴。


   “你特么不说谁知道我们是雄英村的。”爆豪郁卒,没想到他爆日天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个鬼地方了,要是自己露宿街头的事传到村里,没登上八卦小报成为全村的笑料就算轻的。


不幸中的万幸,绿谷的生活费还完好无损地存放在兜里,用着绿谷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血汗钱,爆豪竟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这笔钱的价值能抵得过他所有挥霍来的大哥大和摩托罗拉。咀嚼了一阵街边小摊味精过多的面条,爆豪砸着嘴主动提议,“今晚我们就随便找个便宜的招待所凑合吧,反正废久也住不起什么好酒店。”


“这怎么行,小胜从小就就睡席梦思,肯定睡不惯吧。”绿谷用筷子挑拨着汤里稀稀拉拉的几根面条,笃定的语气透着他一贯的执着,“让小胜吃路边摊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我说你啊!我又不是什么皇帝总统明星,别随随便便就把我说得那么娇贵。”爆豪一拍小吃摊的桌子,桌腿不堪重负地晃了三晃,“老板!离这里最近的招待所是哪儿?”


小吃摊的老板被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看着这位凶神恶煞的客人,条件反射地回答,“这……这附近没有招待所,酒店倒是有一家,喏,就在那里。”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一幢高楼表面浮着一排闪烁着暧昧粉红色光线的字母。


 “love motel?什么玩意……”从没好好学过英语的爆豪,打心里鄙视这家店的设计,“搞一排鸟语故弄玄虚,我看这家店生意也不怎么样。也就一晚而已,废久,要不今天就在那里凑合吧?”


 啥?love motel?绿谷出久默念着这两个单词,石化一般僵在了原地。


TBC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4)喜闻乐见修罗场

第三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d1180

第五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f92cd


  轰尝试过用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去批判绿谷出久,可就算是追究几乎无人过问的细枝末节,甚至鸡蛋里面挑骨头,也剔不出他的半点毛病。除了和头号土霸爆豪走得特别近以外,其他方面给满分都不怕绿谷骄傲。轰低头啜了一口绿谷亲自泡的茶水,醇厚的茶汤在杯底转转悠悠,映出了轰沉稳到缺乏表情的脸。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爆豪,和绿谷走得如此之近?


   早在听说绿谷逆天改命的时候,轰就自诩为绿谷还未相识的知音了,这个知音却一心吊死在了爆豪这棵树上。爆豪说来也奇怪,平常恨不得在胸前挂个喇叭循环播放废久就是个垃圾不配当我村村长,关键时刻竟然无条件倒戈帮忙,虽然嘴上还是会嘀咕几句废久就是麻烦这点事都搞不定之类,这两人日常互动频繁遇到麻烦也能暂时协力,搞得在一旁挑刺的轰就像个专门刁难新媳妇的恶婆婆。


   爆豪的本性他轰焦冻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个从小野惯了的二流子,还痴心妄想让绿谷跟他同流合污。轰越想心越揪在一块,不行,他必须赶紧让绿谷离爆豪越远越好,否则事态恶化下去结果不堪设想。


   “怎么了,是我泡的茶不好喝吗?”察觉到了轰在思索着什么,眼前的绿谷困惑地抓了抓脑后的头发,眨巴着他比茶汤更加清澈的双眼。茶杯里氤氲的水汽触及空气凝成了一团白雾缓缓散开,一切都舒适得有些不自然。


   轰定了定心神,继续以一个严肃上级的口吻道:“绿谷,你最近的表现不错,我对你的印象也有了改观。这几天城里有个专门的的培训,我推荐你去一下,对你的领导能力有帮助的。讲课的老师跟我挺熟,给你弄到个名额没什么问题。”说罢,轰无规律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来掩饰他不时在绿谷身上扫射的目光。


   绿谷闻言为难地在背后绞起了手指,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机会确实难得,可是……可是最近我有点挪不开身。”


  “你有什么事?”轰的手指不由得顿了下来,直觉告诉他理由绝对和爆豪胜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到这里,脑子不由得嗡地一声炸开,如同有无数道电流同时穿过。


  “雄英村被一伙自称敌联盟的犯罪团伙盯上了,不出三天敌联盟就要来洗劫村里首富,我要去加强村中安保工作。”绿谷小心地揣摩着轰的神情,经过斟酌后一字一顿地答道,“错过了培训真的很遗憾,但是我不能放下这件事不管。”


  村里首富不就是爆豪么!反正这货作为土霸搜刮民脂民膏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如让敌联盟一举缴获了这些不义之财。惯性思维的作用下,轰下意识地捏造出一个欺男霸女烧杀抢掠的魔王形象并深深地为绿谷感到不值。“那其他的村民呢,也是敌联盟的目标吗?”


  “哈哈,我们村除了小胜,大家都穷得叮当响。”绿谷尴尬地讪笑两声,仿佛结痂的伤疤被不经意间剥开般,过去自己的跌打滚爬还历历在目,“就算被抢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我明白了。”轰用手背抵着下巴微微颔首,最后还是轻叹一声作出了妥协,“爆豪家的安保工作我会调用城里的专人负责,你可以安心去进修。”


   “真的……非常感谢您!”僵局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打破,绿谷不知是自己的表现过于优秀获得了青睐,还是轰头脑一热大发慈悲,或者其实两者兼而有之?没想到铁面无私的轰还有通情理的一面,幸福来的真是太突然。



“什么,阴阳脸教唆废久去城里进修?”听了切岛无意之中的爆料,爆豪手里的锄头险些挥到自己脚上,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形,又脑补了一篇处心积虑的阴谋论,“真的假的,不会被骗去哪个传销窝点洗脑吧?”


 “你淡定点,咱们村长去学习学习也是好事。你难道还对绿谷心怀不满?”爆豪磕了药似的剧烈反应引起了切岛的好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况且人家干的也真是不错。”


 “就废久草履虫级别的智商,被阴阳脸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对切岛的话置若罔闻,爆豪丢下手中的锄头简单地披了件外套,走路带风地径直奔往村长办公室,徒留切岛在原地发愣。


在爆豪的世界里,绿谷永远以自己为轴心不停地打转,这似乎是常识一样板上钉钉的定律。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作为轴心的自己被锈斑腐蚀,无法运作,绿谷也就跌入了视线无法触及的盲点。


不对,并不是自己的光芒收敛黯淡,而是绿谷已经强大得可以抗拒来自轴心的引力,不为任何的外力所左右。这个不愿承认的事实像魔鬼编织的网一样纠缠住爆豪的四肢,让他跨出的每一步都仿佛灌了铅般无力。


爆豪弓下腰去,双手伏在膝盖上大肆喘着粗气,狼狈得如同被人追得连连逃窜。村长办公室近在眼前,可爆豪却没有如同往常那样趾高气昂地迈进去。能用的理由似乎也都消耗殆净,他已经找不出任何借口去骚扰绿谷了。就算这样,也决不能开诚布公地承认自己介意绿谷的出走。


“小胜?你家的安保工作已经安排好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这时眼前的光亮被大面积的阴影挡住,绿谷不知何时站在了爆豪的跟前,恬淡的茶香混杂着洗衣粉的气味钻进鼻腔,爆豪第一次贪婪地享受起了绿谷存在的实感。


“废久你个没长脑子的家伙,你知道城里有多危险吗?”爆豪扯住绿谷的胳膊一把将他拽到跟前,两人的间距离缩小到鼻尖都快撞在一起,“就你这种村里长大的傻白甜,还有资格担心老子?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可是小胜不也在村里长大的吗!”绿谷惊愕之余不禁感到委屈,意外地梗着脖子喊了回去,“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小胜为什么一直要妨碍我?”


绿谷没有道歉,没有服软,反而是这样理直气壮地回吼自己。爆豪气得咬紧牙关,捏着绿谷胳膊的手用力地甩开,白皙的胳膊上印出一道深陷的勒痕。“废久,你如果下定决心了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绿谷抽着气,还未从刚才的摩擦中缓过来。再看几眼爆豪,心中涌现的是与之前不同的,完全陌生的情愫。


 “我跟你一起去。”爆豪似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其实,这个答案在他奔过来之前早就有了雏形。“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毛手毛脚惹了什么事,丢我们雄英村的脸,我这个雄英首富面子上也过不去。”


 “可是……”绿谷刚想提出轰绝对不会答应,爆豪就伸出食指点上了对方的嘴唇,触感柔软得仿佛能陷入其中。


 “我都愿意跟你去了,你还有什么怨言?”爆豪想摆出他一贯强硬的作风,可是语气早已将他的真实心情暴露得溃不成军。


 今天的绿谷,世界观仿佛遭到了多次的颠覆。绿谷出久凝视着不那么合乎常理的爆豪,竟也觉得不那么讨厌。


TBC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3)正直轰总在线助攻

第二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c2907

第一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a8202

第四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ec191


  时隔多日,绿谷仍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借着摇曳的烛光奋笔疾书,直到指腹都磨出水泡的那段日子,仿佛在吃力地攀爬一架顶端被迷雾遮掩的天梯。欧尔麦特并没有神通广大到一笔勾销全部的学费,但他抽空为绿谷辅导的承诺已经算是天大的惊喜了。就天赋而言,绿谷出久只是资质平平,这一点欧尔麦特看在眼里,便事先遵嘱他量力而行,可是绿谷每次的学习进度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绿谷半坐在村长的办公椅上,卷翘的发梢被梳理得服帖了许多,身上笔挺的墨绿色正装被熨得一尘不染,整个人散发出脱胎换骨的气质,仿佛手把手地教你书写知识改变命运。


  绿谷上任还没几天,办公椅尚未坐热,雄英村就要来一位城里的干事考察工作,据村里的小道消息,这位远道而来的背景还不一般,总之万万不可怠慢。


  在绿谷紧张得开始胡思乱想之际,办公室的门好死不死地被敲响了,绿谷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请、请进!”


  办公室典雅的雕花木质门被粗暴地推到一边,爆豪胜己大摇大摆地踱了进来,表情轻松随意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背心大裤衩人字拖,穿得怎么看都不是来办正事的。


  “呃,小胜……”绿谷突然意识到这种亲昵的称呼以他现在的身份有些欠妥,只好慌忙改口,“这位爆豪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绿谷丝毫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爆豪一个不高兴把他的办公桌掀了。


  “有事……我当然有事,我家的收音机刚才坏了,可我现在就想听杀马特洗剪吹。”爆豪单手撑在办公桌上,俯下身去直视绿谷直到后者放大的瞳孔中充满了自己。


   绿谷早就被爆豪这股没来由的气势镇住了,只好用最后的理性支撑自己的发言,“很抱歉,这个其实不归我管……要不然我给你打电话叫个师傅?”


   爆豪不悦得眉心锁起,指着办公室墙上“诚心竭力为人民服务”的标语,“废久你不识字吗?我就是人民,你敢不为人民服务?”随后一屁股跌坐在办公室皮都快蹭掉的沙发上,一副你不给老子解决我就赖这不走了的表情。


   绿谷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祈祷城里的干事在路上耽搁一会,不然爆豪这波事搞的,人家铁定会以为他办事不周。“小胜,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就给你联系修电器的上鸣师傅。”绿谷赶紧从抽屉里翻出电话簿逐字地寻找上鸣的联系方式,耳边又飘来了爆豪几句不耐烦的咂嘴声。


   绿谷此时焦头烂额完全腾不出空闲,门口偏偏传来了宣告终结般的一声:“请问绿谷出久在吗?”爆豪和绿谷分别用好奇和畏惧的目光打量着来人,一头半红半白的顺毛格外地引人注目,琉璃般的瞳孔蕴着几分淡漠和疏离,身为城里来的,他的装束却朴素得不符合身份,但是衬衫上的棕色纽扣却系得一丝不苟,全无半点敞开的迹象。


  “啧,这是哪来的要饭的,身上穿的连我家擦地的抹布都不如。”还没等绿谷有所反应,爆豪草草地评价完就懒得再看门口的人,大手随便一挥,“出去出去,别妨碍我找废久的麻烦。”


  轰焦冻不禁嘴角一僵,他这位出身于书香门第教养良好的高干子弟,什么时候沦落到被这种踩着人字拖的地痞流氓评头论足了。直觉告诉他跟地头蛇耗下去会没完没了,轰就当爆豪是一坨浑浊的瘴气,继续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想必绿发的那位就是绿谷。没想到你们村有这样一个人物,真是难为你了。”


  “哈哈……不要紧,为村民们服务是我分内的职责。再苦再累,能帮上大家的忙也是应该的。”绿谷一边应对面试般搜肠刮肚地回答轰,一边偷偷给爆豪使眼色让他别出什么岔子,可是爆豪不领情地回避了绿谷的眼神,拒绝任何无声的交流。


  “原来你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啊,你们城里人怎么把头发整得跟鸳鸯锅似的,是什么奇怪的时尚吗?”爆豪把轰的沉默当成了示弱,话里嘲讽的意味愈发浓厚,“以你的水平,也就只能吓吓废久了,在老子面前气都不敢出一声。”


   轰联系爆豪的两段发言,突然捕捉到了某些重要的信息,于是挑起眉不敢相信地发问:“从一开始你就废久废久的,难道你和绿谷出久很熟?”轰平淡得像纯净水的语气第一次有了鲜明的变化,察觉到这点的爆豪更加得意了。


  “是又怎么样。”爆豪伸展手臂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好不惬意地交叠在一起,他朝绿谷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绿谷仿佛收到了强制性的命令般走到了沙发前,“看到没有,就是这么简单。”


  “啊……不是这样的!”遵从本能行动的绿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危机,眼前的轰周遭气压降低了不止一度,嘴角抽动着似乎是一场大爆发的预兆。绿谷赶紧手忙脚乱地为自己辩解,“我刚才真的只是以为小胜在喊我……”


  “原来你也叫他小胜啊,两人感情实在不错。”轰摆了摆手叫停了绿谷没发表完的长篇大论。“绿谷,我听说了你半自学成才的事迹,本来十分敬佩你。你却自甘堕落地和素质如此低下的人鬼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轰痛心疾首得仿佛老母亲教育一个不开窍的儿子,数落的话张口就是一堆,语毕,从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本记了几笔,“你的表现目前来看尚未达标,我会留下来观察几天,至于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了。”


  “怎么办!我才上任不到一个星期而已,如果现在就被换掉,欧尔麦特肯定会很失望吧……”目睹着轰阴沉着脸离开了办公室,绿谷抱住头蹲在地上开启了无限碎碎念模式。短短几分钟内,绿谷脑海里就预演了自己被轰一票否决卷铺盖走人回家种西瓜小胜笑哈哈的画面。


  “谁叫你非要读书的,现在好了吧,你个臭书呆。”爆豪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煽风点火,完全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半分自觉,“话说修收音机的怎么还不来啊?再磨磨蹭蹭老子就去阴阳脸那里告状,记你一笔。”


   “小胜……就这么希望看见我出糗么。”绿谷被雨淋得浑身湿透般狼狈地垂下脑袋,嘴里失落地喃喃道。这个场景爆豪其实再熟悉不过,绿谷出久饱尝大大小小的失败,每一次都会被爆豪揪住不放大加嘲讽,然而这一次似乎是经过累积之后产生的质变。


   爆豪终于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沙发,冷冷地丢下一句仿佛是警告的话:“我看那个阴阳脸挺古怪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自己的心,不知何时,也开始质变了啊。

TBC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2)接第一章 大概是乡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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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d1180


绿谷出久从小到大都是雄英村有口皆碑的好孩子,一张白净的小脸早就被邻里的三姑六婆捏大了一圈。自打绿谷会说话,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你好谢谢,搞得一圈父老乡亲对他疼不住口爱不释手,从小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而爆豪胜己无疑就是那个典型的反面教材,不是今天偷鸡摸狗,就是明天上房揭瓦,偏偏他又是村里首富家的孩子,颇有几分谅你们也奈何不了老子的气势。


  这两个看似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出乎意料地整天腻歪在一起。爆豪经常使唤这个不请自来的小跟班替他干活放风,绿谷似乎也挺乐意任他差遣。有时爆豪又折腾出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免不了挨顿揍,绿谷每次都自告奋勇地挡在他前面,用十二分诚恳的语气辩证统一地分析一通自己的不是,语末还不忘总结一句:“虽然小胜做错了,但是我的错误比小胜更严重!请大家先惩罚我吧。”


  “啧啧啧!这多好的孩子啊,爆豪你多跟人家学着点。”大人们都被绿谷楚楚可怜的眼神戳中了小心脏,也不再追究什么,只好警告爆豪以后好自为之。


  危机解除后,绿谷急促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他傻笑着挠了挠蜷曲的发尾,嘴角咧成上扬的弧度,“嘿嘿,小胜不用挨打了。爆豪阿姨刚才的脸色好难看,我都吓坏了。”


  “哼,这有什么好得意的,看你笑得一脸傻相。”得救的爆豪非但没有道谢,反而狠狠地在对方的额头上弹了一记。温和的夏风掀起了他凌乱的刘海,光线明暗间,爆豪原本严肃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废久,明天叫上切岛和上鸣一起去村口的土坡赛跑,你如果跑得最慢,就要请我们吃冰棍咯。”


  “小胜欺负人!我哪有这么多零花钱,而且小胜明明知道跑得最慢的肯定是我。”好心没好报,绿谷侧过身去赌气地小声嘟囔起来,“还是把小胜偷玉米的事告诉爆豪阿姨吧……”


  “废久你敢!”爆豪闻言立刻从背后扑了上去,用双臂箍住绿谷的脖子向内发力,完全无视对方此起彼伏的吃痛喊声,“我看你是皮痒了不成!”爆豪的身体素质已经成功压制了村里所有的同龄人,尤其是眼前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绿谷,不一会绿谷就承受不住地摊倒在草地上宣布投降。


   爆豪拍了拍手上的灰,叉着腰不可一世地扬起了脑袋,仿佛刚击败恶龙的达拉崩吧,“爆杀王第101次打倒废久!”


  “小胜果然还是好厉害。”倒在地上的绿谷视线只能触及爆豪抬起的下巴,他明亮的眼里闪烁着某种无法兑现的渴望,而爆豪就恰到好处地屹立在这份渴望的尽头。


  又是一个以蝉鸣为背景音效的燥热下午,绿谷奉了自家母上的命去给爆豪家送鸡蛋,沉甸甸的鸡蛋筐在手里小幅度地摇晃着,疲倦感一阵一阵地袭来。这时,从拐角处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绿谷看得眼前一亮,不由得惊喜地喊出了声,“小胜!”


  “什么嘛,原来是废久。”爆豪见是绿谷,跌倒谷底的心情差点降为负分。他没好气地提了下双肩包的背带,嘴里骂骂咧咧的,“有点眼力见就来帮我提包。该死的,压得我肩膀都快垮了。”


  “小胜,你背着包去干啥?”爆豪胜己和包这两个毫无关联的词语破天荒地组合在一起,绿谷有些发蒙,都忘了自己要去给爆豪家送鸡蛋。


  爆豪把绿谷手里的鸡蛋筐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筐内鸡蛋的破损情况,难得地没有嘲讽对方的心情,“背着包还能干啥,念书去呗。我想要超人的书包,我妈偏要给我买个喜羊羊的,还说小朋友都喜欢这个,我明明早就不是小孩了!”爆豪书包上那只系着铃铛的喜羊羊,头部早已被黑色记号笔涂了个硕大的叉来宣泄主人的不满。


  在心里为喜羊羊默哀了几秒,绿谷的视线重新锁定在爆豪崭新的书包上,顿时感觉肩头空落落的。抱怨归抱怨,爆豪的语气还是难掩可以上学的骄傲,绿谷突然间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他本能地张了张嘴,冒出一句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话来:“我也可以去上学吗?”


  “你?上学?”爆豪手头一晃,差点打碎满框的鸡蛋,他愣了一秒后开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废久竟然说他想上学,根本不可能啦。”


 “我只是想跟小胜一起而已!”绿谷双手握拳气鼓鼓地抗议道,“为什么只有小胜可以上学,这不公平。”绿谷怏怏不乐地将脚边一颗石子踢得老远,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废久,我没有故意嘲笑你,但是你家里条件实在……不咋地。其实你不上学也没问题,以后有字不认识,我就勉为其难地读给你听好了。”绿谷一向极少生气,这次大概真的是心里结了疙瘩。爆豪拙劣地东一句西一句安慰绿谷,还顺带卖弄一下今天新学的成语。


  绿谷深知爆豪安慰人的水平捉急,只好心领了这番好意。他晃了晃脑袋,仿佛在把抹杀脑内的消极思想,“对不起小胜,是我在乱发脾气。小胜一直是很厉害的人,读了书就更加了不起了。”绿谷的声音仿佛天赋一般带着鼓舞人心的能量,愈发地煽动了爆豪体内不可一世的因子。


  “可不是吗。反正废久那么笨,书也肯定读不进去,还是乖乖做我的手下吧。”爆豪看绿谷觉悟得如此之快,欣慰得仿佛胸前挂满了知心大哥勋章。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和谐得一如既往。绿谷又问了爆豪一些学校的所见所闻,爆豪像说书人一样绘声绘色,绿谷也很给面子地该惊讶时惊讶,该叫好时叫好,当之无愧最佳听众。


   当晚爆豪妈妈做了鸡蛋灌饼,硬要留下绿谷一起吃饭。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绿谷熟练地搬了一张小板凳,贵宾似的挤在爆豪一家中间。饭桌上,爆豪终于提到了他口中的重磅新闻,“你知道吗废久,今天欧尔麦特来给我们作开学讲话了。”


  “不会吧?真的是欧尔麦特?”筷子差点从指缝间滑落,绿谷的脸上交替闪过期待和失望。毕竟是那个欧尔麦特,他从小就心心念念的偶像啊,平时神龙不见首尾,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没错,就是本人哦!欧尔麦特还说让我们好好读书,雄英村以我们为荣呢。”爆豪仿佛头顶闪闪发亮的主角光环,连语气都变得热血了起来。“最近他要在雄英村歇一阵子,可以经常见到他,简直太棒了。”


  “雄英村以我们为荣……”绿谷停止了咀嚼鸡蛋灌饼,麻木得似乎尝不出口中的滋味。


  “等我成了村子的骄傲,你作为我的手下,也能跟着骄傲了。废久,你可要一直一直当我最得力的手下啊。”爆豪用手肘撞了一下绿谷的胳膊,用说不上是征询还是命令的口吻说道。


  “……嗯。”绿谷被手臂上的实感拉回了神,对爆豪报以微笑。爆豪怔怔地回望着绿谷,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闷头扒起了饭。


  翌日,欧尔麦特在村长办公室里久违地批阅起了公文,突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疑惑着谁清晨遇上了麻烦,欧尔麦特沉声应答道:“请进。”


  “欧尔麦特先生!我是村里的绿谷出久。”
  “请问您可以让我读书吗?”


   映入双眼的,是拥有一头蓬松绿发的少年。

TBC

【胜出】我家土霸不好惹(1)
大概是土味乡村爱情
可能会长
TBC
(文字不过审只能传图了qaq)

第二章http://1060616.lofter.com/post/1e22e7c9_eeac2907

[数字松]失心(短完)

三流文笔加狗血剧情加无责任脑洞
虐ichi。。。。结局算是he??
轻拍轻拍QWQ


  A
松野一松拎着便利店附送的廉价塑料袋,仿佛被烈日榨干一般在人行道上艰难挪动。放眼望去,平时在街头巷尾活跃蹦跶的流浪猫都不约而同地人间蒸发了。连猫咪们都寻觅到了一方避暑胜地,自己却不得不将适应了温和室内的皮肤暴露在凶悍的紫外线下……塑料袋劣质的提手勒得手腕作痛,一松不得已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都怪臭松那家伙在猜拳比赛中使了诈,否则我也不会落魄到去买冰棍的程度……还有小松,明明是大哥,还那么爱吃甜食。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是大型不可燃垃圾吧……”像念着什么奇怪的咒语一般,一松身上的戾气都快猖獗到了可感可知的程度。
  等等,街角那边貌似站着人诶。那不是十四松吗!一松高高地挥动自己空余的那只手,呼唤着弟弟的名字,“喂,十四松!既然来了就过来帮把手。”
  “啊~!一松哥哥!”十四松摇晃着闲不下来的两只手臂,像刹不住的车一样奔到了一松面前,抢过一松手中的塑料袋。整个动作神乎其技般地一气呵成,完全不给一松反应的余地。
   “我一直在找一松哥哥啦。一松哥哥还不回来陪我打棒球,一个人好无聊的。”十四松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把一松那句酝酿已久的谢谢直截了当地挡在了嘴边。
  喂喂,天都热成这样了,还是对运动那么热心吗……一松瞥了眼充满期待的十四松,只好把泼冷水的话自行消化掉。
  似乎作业还一个字都没动,说好要温习的功课也毫无进展,一松挠了挠头皮,真的有点令人困扰啊,这个情况。
  “十四松喜欢和我一起玩吗?”这句话没头没脑地从一松口中蹦了出来。
  “第二喜欢吧,最喜欢的还是和哥哥一起上学!”十四松没有发觉什么不对,严肃并正直地满足了一松的求知欲。
   十四松还是说他喜欢上学……?!
   一松的脑内瞬间进行了一场火星撞地球,一时有种迷幻的眩晕感。
  “是啊!和哥哥一起在操场上玩,去天台吃午饭,放学了一起走回家,真的超有趣诶!”十四松扳着细长的手指,一件一件列举着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兴奋得仿佛从游乐园归来的小学生。
  一松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只好努力地挤出一个配合的微笑,“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就一直玩下去好了。”
  似乎多年前说着这句话的十四松还近在身边,安静地凝视着一松,伸出手抚慰着蜷缩成一团的他。十四松用他略带少年感的声音和汗津津的手心,满分演绎了一个喜闻乐见的好弟弟形象。
  上天总爱开一些意义不明的玩笑,总是赐给人们无价的宝物,又变着花样让他们面目全非。
  从此,十四松一直扮演着不谙世事的好弟弟一角,直到他们都17岁。  
  B
 天空晴朗得使人慵懒,然而今天的松野一松,依旧带着十四松一起上学。
 学校的正门前堵满了叽叽喳喳的中学生们,兴致勃勃地继续着他们毫无营养可言的聊天话题。十四松仿佛一个看热闹的人,把脖颈探得老长。一松的脸上掠过困扰的神情,拽着他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了学校的后门。
 “一松哥哥,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啊?十四松想走大门的说。”十四松追在快步行走的一松身后,显然对一松的困扰十分不解。
  一松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营造出一种外人看来很刻意的神秘感:“走后门的话,大家就看不见我们了,像是在捉迷藏一样,不是更有趣吗?”
  “原来是捉迷藏啊!这个主意不错。”十四松立刻拍着手为一松的想法叫好,“如果不被别人发现的话,就可以直接去操场上玩了。”
  是啊,被别人发现的话,可就不妙了。毕竟大型不可燃垃圾也无法在尖酸刻薄的谩骂和恶意而为的拳打脚踢中保护十四松。相信十四松也不可能不明白那些语言和动作意味着什么。一松躲在一幢废弃的教学楼后面,用手势示意十四松保持安静。
  十四松会意地点点头,大气不敢出地正襟危坐着。随着高中生们陆续走进教室,一松绷紧的神经开始逐渐放松。远处绿茵茵的操场上,仿佛为他俩准备的一般,空无一人。
  一松偏巧属于那种努力不足而实力有余的学生,又因为性格阴沉在班上存在感寥寥。正是因为这样的设定引起了病毒一样四处传播的闲言碎语,分为自闭家庭矛盾心理阴影等数个不同的版本。后来由于十四松,一松和班上同学的关系已经算是相当紧张了。
  似乎轻松也苦口婆心地对一松进行过数次思想教育,生怕弟弟性格严重与社会脱节,将来的路会更加难走。一松每次都耷拉着眼皮作无精打采状,无心受教死不悔改。
  “喂,小松,你好歹也管管他吧!跟你说过不要老是出去赌钱了!”轻松见说不动一松,眼角一斜,发现小松又在翻箱倒柜地找零用钱,继续气不打一处来。
  小松理解而同情地看着生无可恋的一松,咧开嘴嘿嘿一笑,“谁不是从青春期走过来的,叛逆心理嘛轻撸斯基。你没有青春当然不会懂啦~”
  于是家里又是一阵大家习以为常的鸡飞狗跳,空松好不容易在一片狼藉中护住了自己闪闪发亮的痛衣,又焦头烂额地给他的布拉砸们劝架,一松想到这里,突然解气地噗嗤一声。
  “报告一松哥哥!现在外面只有我们俩了。”十四松突然扯了扯一松的袖子,硬是把他的意识拽回了现实。十四松迅速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球棒和一捆手指粗的麻绳,兴高采烈地拖着一松奔到了操场上。
喂喂……还是这个游戏吗?一松的魂从嘴里飘了出来。
  抬头是层次鲜明的天空,脚踩着的是绿茵茵的草地,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牵着,春风挡也挡不住地拍在脸上。
  要是能一直这么继续下去就好了。
C
  一松和父母吵架了,仿佛全身的怒火就要爆炸一般,他横冲直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泄愤似的把门重重甩上。
  一松轰地倒在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地捂住自己,很快被子底下传来了混合着呜咽和喘气的声音。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宇宙之外的黑暗空间,永远不会被找到。似乎远处传来几声熟悉的猫叫,但一松也没有力气去招呼他的小伙伴们。
  脑内如同一个繁忙的列车站,通向各地的列车频繁地进进出出,一刻都不得空闲。爸妈开开合合的嘴和十四松的脸交替闪过,终究一切都没有答案。
  “十四松……”一松喃喃道,仿佛不这么做,自己就会忘记这个名字。
  十四松目前还躺在医院,一松不知道他具体的病名,反正是超越了小打小闹的、前所未有的严重,大型的不可燃垃圾对此可以说是无计可施。彻底治好的话,也要动用一波大城市的医生。这笔费用远远不是他这样的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喂喂!松野家的一松!”前几天,同班的豆丁太在吃午饭的时候叫住一松,“最近都没看到十四松啊?”
  一松闻言停住了,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仿佛尚未结痂的伤口又被补了一刀。
  “问你话呢!松野一松!看不起我吗?!混蛋白痴下三滥!”
  无视豆丁太的聒噪,一松突地往与教学楼相反的方向跑去,想见十四松的愿望一路势如破竹,侵占了整个大脑。除此之外的事怎样都好怎样都无所谓了。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出了学校,不知疲倦地跑着,将时间的概念都置于脑后。
  “松野十四松……?”邻近傍晚,医院的护士姐姐嫌代惊讶地打量着眼前喘着粗气的一松,想了想答道,“在114病房吧,话说你们长得可真像啊。双胞胎?”
  “是六胞胎。”一松苦笑,明明有六个兄弟,最后来探望十四松的只有他一个而已。他不动声色地绕开原地石化的嫌代,径直推开114的房门。
  是十四松!十四松坐在颜色灰暗的病床上,眼神涣散,似乎没有意识地观赏着傍晚洒落的夕阳。一松的眼角顿时一酸,哪怕是只是看见十四松,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安慰。
  “诶?一松哥哥!”十四松注意到了门口的一松,疲惫的脸上闪烁着一目了然的兴奋,“手术成功了哦。我很快就可以和哥哥一起出院了。”
  “啊……”一松的眼里蒙上一层激动的水雾,他此时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词汇来描述他的想法……真是白上了那么多年的国文课。
  这种好运气,是不是不应该被我这种垃圾碰上啊。一松在原地抽了抽鼻子,“太好了,又可以和十四松一起上学了。”
  十四松听到上学这个词眼,眼珠思考般地转了转。“可是一松哥哥,上课真的好无趣啊,不如以后去打棒球吧。”
  “……”一松愣愣地看着十四松,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十四松的天资可以说还在一松之上,优秀的学习成绩和出色的运动细胞,让十四松在学校里人缘很是不错。一松和十四松,一个阴沉一个开朗,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在大家眼里却是反义词一般的存在。
  “就是这样!读书真是太无聊了,根本是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呢。”十四松拖着腮帮,用指尖在床单上划着单调的圈圈,“一松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吧?”
  “会啊。”目前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棘手,一松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但是面对十四松的要求,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头应允,“肯定会。”
D
  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发现,十四松变了。那张笑嘻嘻的脸再也回不来了。
  不知是谁带头,那个目光游移干什么都力不从心,经常和一松一起翘课的十四松,好像被孤立了。
  就算是这样,面对一松的时候,以前的十四松,好像回到了这副死气沉沉的躯壳当中。
  最喜欢和哥哥一起上学了!
  这是强打精神也好,安慰自己也罢,反正我会一直陪十四松做他想做的事。一松承受着来自十四松的球棒撞击,嘴角露出了些许满足的笑容。
  要不是十四松帮我挡了那一下子,变成这样的会是自己吧?
  这样好像叫……脑损伤来着。